三的挑战他的权威。
当晚赵长鹏指使那伙人再次翻进了研究所的家属院,他们撬开了杜家的门,捆了莫红棉堵上她的嘴。
为首的人将杜敏佳压在身下,准备强暴她。莫红棉看在眼里,急得哭了出来。
那人恶狠狠的说道:“臭婊子,我警告过你,不要惹是生非,你竟然还敢去告。
我让兄弟们在后面排队,明天你要不去法院撤诉,大伙天天晚上排队来伺候你,让你尝尝千人骑的滋味。”
杜敏佳吓得魂飞魄散,她那个前公公比她想得还要狠毒。
杜敏佳哭着求到:“同志,我求求你不要动我,我明天就去撤案。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惹赵家了。”
那人一口恶臭的大黄牙,熏得杜敏佳眼睛都睁不开。
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行,口头警告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今天必须让你记住了兄弟们的手段。”
那人刚脱了裤子,监察院的人破门而入,“不许动,都给我抱头蹲下,监察院办案。”
一群人包括赵长鹏被当作流氓集团认定,他们具备组织性、暴力性和社会危害性。
人证物证和犯罪事实清楚即可定罪,现在是严打期间,程序从简、效率优先。
同时严局长以雷霆手段抓了明秋晨,明秋晨经不住审讯,将她知道的都交代了。
她知道赵长鹏贪污受贿,但贪了多少和钱藏哪里她并不知道。
当夜严审赵长鹏,赵长鹏一口咬定“一分钱没贪”。
“挖地三尺也得把钱找出来!”严局长下令。
可接下来的搜查,让经验丰富的监察局干部们犯了难。
赵家小楼里外被翻了个遍:墙皮敲了,地板撬开,天花板的扣板拆了,连院子里的桂花树都刨了根。
只找到赵长鹏的工资存折,加起来也只有四千块。
案情陷入了僵局,光一个流氓集团首要分子罪,判不了赵长鹏几年。严局长要的一击即中。
赵长鹏被抓的消息陆长风当晚就知道了,他开心的跟苏晚晴分享。
苏晚晴说:“雪球你这手段可以啊,逼着老狐狸出手。”
陆长风说:“可惜现在审讯陷入了僵局,希望监察局能找到贪污的证据,将他绳之以法。”
苏晚晴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用管他了,反正都要开除公职了。明天我们出发去杭城。”
她白天已经接到了徽州新华书店的回复,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