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座区座无虚席,过道与车厢连接处挤着站票乘客。
有人把蛇皮袋垫在脚边,有人坐在行李上,膝盖抵着前座靠背。
这么拥挤的过道,列车员还推着小车出来卖东西,车根本挤不过去,大家怨声载道。
列车员也不想的,但这是她的工作,领导安排的必须要干,一点点的在人缝里往前挪。
大家出门都带着吃的,压根就没人买东西。
邱明杰掏钱买了一斤橘子,问道:“同志,餐车厢在哪一节?”
列车员说:“在五号车厢,这是首发站,现在还没人,你们得赶紧过去了。”
餐车厢的消费并不便宜,一般人舍不得消费,不消费不给坐。
为了自己的腿,邱明杰拉着苏晚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了五号车厢。大冬天的,硬生生的挤出来汗了
餐车厢没什么人,空气清新了不少。
邱明杰点了几个炒菜,价格是真贵,就几个普通的家常菜花了十块。
令苏晚晴大感惊奇的是,这个时代的火车餐车上竟然是明火灶台。
厨师们用的是煤块烧的炉子现场炒菜,做出来的饭菜热气腾腾的。
苏晚晴尝了一口,比后世的高铁盒饭好吃多了。
午饭之后苏晚晴跟邱明杰聊天,“昨天我跟长风在杏花楼吃午饭,看见林韵诗和赵福满了,他俩亲密得像夫妻。”
邱明杰笑:“这下赵家又有好戏看了。”
苏晚晴说:“还不止呢,最近赵家热闹一堆一堆的。”
苏晚晴低声将赵福满最近发生的事说了,听到赵福满跟莫远航辣眼睛场面,邱明杰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滴妈呀,这都什么人啊?”
苏晚晴撇撇嘴说:“一家子精神病,老子养两个女人,姐姐抢妹妹的未婚夫,女儿下药让女婿睡舅舅,女婿又在搞婚外情。”
邱明杰说:“你还真会总结,杜家和赵家从根上就烂了。不过人家大权在握,日子一样潇洒。”
苏晚晴压低声音:“杜玉山贪污了一百万,要判刑了。”
“啥?”邱明杰震惊得破音了。
苏晚晴说:“小点声,长风告诉我的内部消息,等着判刑呢,最快一个月吧。”
“怪不得你知道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原来是长风有内幕消息。”他知道陆长风跟严局长的关系,也了解监察局的手段。
“不会赵家也被监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