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你是不知道,那种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日子我们熬了整整八年。你外婆38年生完老四,因为受惊吓,丧失了生育能力。”
苏晚晴听完默然,鬼子当年是冲着亡国灭种来的,如果不是薛知舟自身有能力,薛家可能被灭了满门。
苏晚晴擦了擦眼泪,“外公,你很勇敢而且坚强。”
薛知舟听出苏晚晴声音中的哽咽,他声音放缓,耐心讲述了起来:“好在45年8月抗战胜利,鬼子跑了,我拿回来厂子,恢复生产。
我变卖了家里很多古董字玩和珠宝首饰投入资金修复设备、招回技工,产能逐步回升,主产阴丹士林蓝布、漂白布、印花布,供应战后需求。
一开始初期原料、电力紧张,叠加战时设备老化,月产能约10-12万混合匹,低于37年前峰值。
46年到47年,市场需求旺盛,工厂开足马力,月产最高达15万混合匹,产品畅销华东、华中农村与城市,我们同时承接部分军需订单。生意非常好,成了远东第一的染布厂。”
苏晚晴倾佩薛知舟的经营能力,同时又揪心于他们往后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