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常宝坤也挺有天赋的,就资助了他读书。一直读到大学。他家里穷,成分比较好,解放后分到了国营厂,一路高升。我们还挺高兴,想不到68年他举报我们有海外关系,家里的房子被没收。我跟你外婆差点被下放到大西北,还是陆家一直活动,才让我们继续留在海城。”
苏晚晴脱口而出:“农夫与蛇,好他个常宝坤,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看样子,人家是想彻底霸占薛家的房子了。”这事她得从长计议,决不能让这种人逍遥自在。
薛知舟叹气:“怪就怪我当年识人不清,瞎了眼培养了这种人。”
苏晚晴大声说道:“外公,是常宝坤不当人,跟您一毛钱关系没有。您不用自责,您又没有火眼金睛,谁知道养虎为患。放心,我会让常宝坤也尝尝被人放冷箭的滋味。只不过我怕我坚持了,你们到时候会退缩。”
薛知舟一口恶气憋了几十年,要不是为了子女的前途,他早就去跟常宝坤拼命了。
“晚晴,你放手去做,要钱外公出。只要把这只白眼狼的恶行揭发出来,我鼎力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