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说:“别,就在这当着大伙的面说,好让大家都安心。”她将手中的资料递给文勤劳,“文主任,这是你们内部交给赵福满的。”
文勤劳接过资料眉头紧锁,他知道赵福满是赵长鹏的儿子,这下更不好处理了。
苏晚晴见他一言不发,瞬间了然,冷笑道:“怎么,商务局局长的儿子就可以随便查劳动人民的资料?把劳动人民踩在脚底下?”
这女同志得罪了商务局局长的儿子?大伙不敢跟着起哄了,但保卫科三个男人不怕。
“对,商务局局长的儿子都把手伸到你们银行来了,还不敢管。我看银行哪天把大伙的存款随便取走,也没地方说理。”
“哦吆,要命了,我们江城这局那局的可多着呢,要是都来银行伸手,那大家的钱不都没了?”
两人这番危言耸听的话一出,大伙人人自危,纷纷站出来说道:“对,不能因为是领导的儿子就轻易放过了。不然我们就把钱取走,换家银行。”
“也太不负责任了,居然搞出这种离谱的事还不想管。今天必须要给这位女同志一个说法。”
苏晚晴说:“对,如果你们银行不管,我就报公安,让公安来查。”
其实这个年代查这种事相当有难度,没有监控没有电脑,都是手写的记录,谁调了档案还真说不清。
文勤劳一时也犯了难,“同志,不是我不想查,但这事我怎么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