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提议的，不能撇开人家。”

方子是苏晚晴的，在这个秘方大过天的时代，她做出什么决定都好。

车子往研究所大院开的时候，苏晚晴说：“我还有个主意，得令堂帮忙。”

苏晚晴说话文绉绉的，让邱明杰很不习惯。

邱明杰嘟囔道：“我妈就我妈，啥令堂不令堂的，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晚晴对黎芳好很尊重，才用雅词，既然邱明杰不习惯，那就照旧叫你妈。

苏晚晴说：“你妈不是复兴大学的教授吗，我听说她可能参加过高考出题，那么时不时就可以弄到历年真题卷和标准答案。我们把真题卷做成合集，找个出版社出版，一年一百多万的考生，这不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邱明杰想了想说：“你这主意倒是不错，就是怕市面上有盗版。”现在盗版很猖獗，价格相差很远，大部人愿意买盗版。

这一层是苏晚晴没考虑到的，苏晚晴说：“要不通过校长来卖，给校长提成？”

邱明杰一拍手：“好主意，可以先从江城我熟悉的几个高中先下手，再慢慢辐射全国。”

现在是全国统一试卷，不需要分什么版本，他们这个生意可以兴旺好多年。

邱明杰不禁感慨:“苏晚晴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脑子这么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