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旧非常疑惑。
但随着投影仪上出现了那些被偷拍的照片和视频,整个会议室里瞬间沉寂了下来。
第一张照片出现在幕布上时,还有人小声议论。
但当第十张、第二十张接连闪过,那些议论声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包括即将离任的县长罗中平。
他的照片出现了三次。
一次是和一个煤矿老板在茶楼里喝茶,一次是深夜从一家私人会所出来,还有一次是他拎着一个礼品袋走进某小区的背影。
罗中平的嘴角抽了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没注意到杯子里已经没有水了。
常务副县长张青山的照片最多。
和老板们推杯换盏的场景,从酒店搂着女人出来的画面,甚至还有几张在洗浴中心门口的。
虽然拍得模糊,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他。
张青山的手指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但他的脸上,却挤出了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甚至还和旁边的统战部长低声说了句什么。
统战部长没有回应,因为他自己的照片也在上面。
还有其他常委,其他副县长,甚至还有几个乡镇党委书记。
何凯认出了其中几张,是黑山镇一些干部的面孔。
会议室里的温度并不高,暖气片就在窗下,呼呼地冒着热气。
但很多人已经汗流浃背。
有人不停地擦汗,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茶杯,有人干脆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祈祷什么。
甚至还有一些某些领导出入会所不堪入目的照片。
当那些照片出现时,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压抑的咳嗽,像是有人在用咳嗽掩饰尴尬。
也有一些老板行贿的照片。
画面里,一摞摞现金被装在手提袋里,递给某个熟悉的身影。
何凯坐在角落里,目光缓缓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他看到了恐惧,看到了惊慌,看到了强作镇定的伪装,也看到了几个一闪而过的、阴冷的目光。
半小时后,成海挥挥手,叫停了播放。
投影仪关闭,会议室的灯光重新亮起。
那刺眼的白炽灯光,照在每一个人脸上,将那些惊惶、尴尬、心虚的表情,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成海站起身,走到幕布前,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