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何凯不再理他,转身走向窗台,伸手去取那台相机。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过来,“你不能动我的东西!”
他伸手去抓何凯的胳膊,何凯头也不回,反手一推,那人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摔在沙发上。
何凯拿起相机,翻看里面的照片。
第一张,是他提着那个编织袋走进单元门的背影。
第二张,是他敲开成海家门的瞬间。
第三张,是从对面拍摄的成海家客厅。
窗帘没拉严,透过缝隙,能清晰地看到成海和他坐在沙发上,正在交谈。
再往后翻,还有成海接待其他人的照片,有陌生面孔进出的画面,甚至还有成海妻子在阳台晾衣服的镜头。
时间跨度,从年前一直到现在。
何凯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长期蹲守。
是处心积虑的监视。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瘫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的年轻人,声音平静得可怕。
“小伙子,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长期监视国家工作人员,情节严重的话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年轻人的嘴唇哆嗦起来,“我……我没有……”
“没有?”何凯晃了晃手里的相机,“这些照片,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年轻人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何凯作揖,“大哥!大哥!我就是个干活的!是有人给我钱让我拍的!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何凯冷冷地看着他,“谁给你钱?”
“我……我真不知道!每次都是电话联系,钱打到卡上,我从来没见过人!”
年轻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哥,我就是个穷打工的,他们说拍一张照片给我一百块,我就……我就……”
一百块一张。
何凯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相机里这些照片,少说也有几百张。
这人,至少也是拿了上万元了。
为了区区一万元钱,就敢盯梢县委书记。
这些人的胆子,真是大得没边了。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
年轻人见状,吓得浑身发抖,“大哥!大哥您别报警!求您别报警!我上有老下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