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措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声在包间里回荡,却让刘新乾觉得像刀子一样剐在心上。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
程芳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刘新乾,压低声音说,“刘科,昨天在澄川县何凯家里,登记那些礼品的时候,有几沓钱,是不是被你偷偷装进了自己口袋?”
刘新乾的脸已经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程芳继续笑着说,“你分了一件茅台几条中华烟,还有那个装着五万块现金的信封……啧啧,刘科,你手脚挺利索的嘛,可惜,你忘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刘新乾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得那么隐蔽,那么小心,居然还是被人发现了!
而且,发现的人,居然是程芳!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她背后的能量,她掌握的信息,深不可测。
程芳看着他这副魂飞魄散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和亲切,“刘科,你别紧张,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会害你的。那点小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张银行卡上,意味深长地说,“刘科,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五十万,买你表哥的洗煤厂,你去谈,这十万是你的,皆大欢喜,多好。”
刘新乾呆呆地看着那张银行卡,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程芳手里攥着他的把柄,他只能听她的。
他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张银行卡紧紧攥在手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姐……我……我明白了,我……我去谈。”
程芳满意地笑了,端起茶杯,向他示意,“刘科,合作愉快。”
刘新乾机械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他却感觉不到任何味道。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转着:
程芳为什么非要那块破地方?
五十万,买那么个不值钱的洗煤厂,她图什么?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可他不敢问,也不能问。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上了程芳的船。
这艘船会驶向哪里,他不知道。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