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键。
“你说得对,秦岚,是我有点急了!”
何凯点点头,转向张芳芳,“张支书,就按秦处长说的办,你这边继续准备项目前期工作,洗煤厂的问题,我来解决,节后一上班,我就让国土所、环保所去查他!”
“行,何书记,那我就按您说的办吧!”
他忽然又想到一点,“对了,柳荫村东边不是和骆阳镇接壤吗?那边也有大片的荒地,如果这个洗煤厂的问题一时解决不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和骆阳镇联合,跨镇域规划?这样土地空间更大,未来产业扩展也有余地。”
张芳芳眼睛一亮,“何书记,这个思路好!农贸集团的领导考察时也提到过,说未来如果要扩大生产规模,形成产业集群,仅仅柳荫村的土地肯定不够,需要辐射周边,如果能和骆阳镇联动,那前景就更广阔了!”
何凯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光彩,欣慰地笑了,“张支书,不,现在该叫张总了!看来你已经完全进入角色了,想得很长远。以后你这省企合资公司总经理的格局,说不定比我这镇党委书记还要大,我都得仰仗你了!”
张芳芳被说得不好意思,脸上泛起红晕,“何书记,您就别取笑我了!我这点成绩,还不都是您和镇党委支持的结果!”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融洽。
何凯在张芳芳的陪同下,又去看望了几家五保户和困难党员,送去慰问金和年货。
村民们淳朴的热情和感激,让何凯和秦岚都深受触动。
直到傍晚,村委会的小院里,已经摆开了架势准备年夜饭。
村民们自发送来的鸡鸭鱼肉、各种山珍野菜堆成了小山,张芳芳和几个留守的村干部,还有闻讯赶来帮忙的村民,热热闹闹地开始张罗。
何凯和秦岚也挽起袖子加入进去,剥蒜、洗菜、烧火……虽然手法生疏,却其乐融融。
这种融入群众、脚踩泥土的踏实感和浓浓的人情味,是坐在机关办公室里永远感受不到的。
何凯暂时忘却了官场的明争暗斗,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与温馨。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村子里鞭炮声开始密集响起,绚烂的烟花不时照亮夜空时,何凯才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好像一下午都没动静。
他掏出手机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屏幕上,竟然有几十个未接电话!
有朱彤彤的,有陈晓刚的,有县里一些部门领导的……但最扎眼的,是大哥何忠打来的十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