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到镇政府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等着他。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质地考究的米白色套裙,外面罩着一件浅驼色的羊绒大衣,腿上穿着时下流行的“光腿神器”,踩着细高跟。
她妆容精致,头发烫着时髦的弧度,手里拿着一个手包,站在那里,姿态优雅,与镇政府略显陈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看到何凯,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训练有素、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
“何书记,您回来了!”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刻意的恭敬。
何凯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打量着她,语气平静,“你找我?”
“是的,何书记!”
女人跟着何凯走进办公室,很自然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慧玲,上次……侯镇长向县里推荐过我的。”
杨慧玲?
何凯想起来了。
侯德奎推荐的两个副镇长人选之一,来自县工信局,据说有学历,有机关工作经验。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杨慧玲同志,我记得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慧玲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更加谦逊甚至带着一丝仰慕,“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就是过来认识一下何书记您,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年轻有为,能力超强,这次您来黑山镇,不到一个月就打开了局面,揪出了蛀虫,推动了关停整顿,真是让人敬佩!我们都该向您学习!”
她这一连串的马屁,拍得行云流水,面不改色。
何凯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种毫无实质内容的恭维,他听得太多了。
他清楚这个杨慧玲在这个时候主动找上门来是为了什么。
李彪刚刚倒下,副镇长的位置空出来一个,她是闻到味道,来跑官要官了。
“杨慧玲同志!”
何凯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冷淡,“评价干部要客观,这些话就不必说了,你找我如果有什么事,请直说,我时间有限。”
杨慧玲被噎了一下,脸上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何书记,既然您快人快语,那我也就直说了,我在县工信局工作快十年了,一直是业务骨干,副科的问题却迟迟解决不了,这对我个人发展,对我想为基层贡献更大力量,都是一种制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