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凯如此强硬,直接点破了背后的栾家。
他支支吾吾,还想狡辩,“何书记,您这话说的……我们绝对是依法办事,怎么可能……”
“够了!”
何凯一挥手,打断他的废话,语气冰冷而决绝,“我不管你是谁的人,现在,我以黑山镇党委书记的名义命令你,立即、马上,恢复黑山镇所有通讯网络的正常供电和运行!否则,我立刻向县委、县公安局,乃至市局督察处投诉你滥用职权、玩忽职守、涉嫌破坏公共设施!我倒要看看,是你背后的主子硬,还是党纪国法硬!”
何凯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胡大勇的脸色彻底变了,一阵青一阵白。他见识过何凯的强硬,但没想到会在这个问题上如此寸步不让,而且直接抬出了上级纪检和督察部门。
他知道,何凯不是虚张声势,这小子真干得出来!
他飞快地权衡利弊。
继续硬顶?
何凯明显抓住了把柄,闹上去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栾克峰也不可能保他一个小副所长。
服软?面子上难看,但至少能暂时过关……
仅仅几秒钟,胡大勇就做出了选择。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也弯了下去,“何……何书记,您别生气,我……我马上核实,马上处理!可能真是下面的人搞错了,我立刻让他们恢复!”
说着,他慌忙掏出对讲机,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急切地呼叫起来。
何凯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知道,对这种欺软怕硬、依附权贵的人,唯有展现出更强大的力量和更坚定的意志,才能让他们暂时屈服。
几分钟后,胡大勇擦着汗跑回来,点头哈腰,“何书记,通知下去了,供电马上恢复,信号很快就能正常!”
何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胡大勇心里直发毛。
然后,何凯一言不发,转身上车,发动,驶过刚刚挪开的路障,将那个检查站甩在身后。
开出不远,手机信号格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满格。
何凯立刻再次拨打朱彤彤的电话。
这次,通了。
“何书记!”
朱彤彤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担忧,“您没事吧?晚上一直联系不上您,镇上信号也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