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走一条隐秘的老山路去邻县了,现在……联系不上。”
何凯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孙书记,我心里不踏实,栾克峰、侯德奎他们动用这么大阵仗,绝不会轻易放弃,那条山路虽然隐秘,但未必绝对安全。”
孙婷也蹙起了眉头,“张聪是公安出身,有经验,应该知道规避风险,但你说得对,对方狗急跳墙,什么手段都可能用出来。”
她思索片刻,“这样,我通过别的渠道,试着联系一下邻县枫林乡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你也别太着急,沉住气。”
何凯点点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仿佛要借那点温热压下心头的焦躁。
“孙书记,有时候我在想,我们这样步步为营,是不是太慢了?”
何凯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有些低沉,“看看袁记者冒死带出来的东西,看看李彪这些人肆无忌惮的贪腐,看看那些矿工可能面临的危险……我总觉得,我们动作快一点,或许就能少一些人受害。”
孙婷理解他的心情,语气沉稳而有力,“何凯,你的心情我懂,但反腐斗争、拨乱反正,不是匹夫之勇,更不是百米冲刺。它是一场需要智慧、耐心和绝对实力的持久战、攻坚战,我们每一步,都必须踩实,证据必须扎实,程序必须合法。”
她看着何凯,目光充满信任和期许,“有时候,来自外部的压力,比如媒体的曝光,确实能加速进程,所以,我希望那位袁记者能成功突围,但与此同时,我们内部的清理和重建,也必须坚定不移地推进,双管齐下,里应外合,才能彻底掀翻这块铁板。”
何凯深深吸了一口气,孙婷的话像一剂清醒剂,让他躁动的心重新沉淀下来。
“您说得对,孙书记,是我有点心急了。”他承认道。
“不是心急,是责任感和正义感驱使。”
孙婷笑了笑,“这是好事,但记住,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战斗,我也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正义反而被邪恶围追堵截。”
何凯点了点头,“孙书记,你说的很对,这就是正义被邪恶围追堵截,但我觉得邪恶总是见不了光!”
“对,我们都是为了正义而来!”
说着孙婷叫来服务员结了账,两人起身离开茶室。
就在何凯走到楼梯口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猛地掏出一看,是张聪的号码!
“张副镇长!”何凯立刻接通,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