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市局那是何等地方?铁桶一般!我躲还来不及,哪敢往里伸手?”
“磊子他是自己……唉,作孽啊!我现在是恨不得登报和他断绝关系!他逃出去,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跟我可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表演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红。
张青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烟雾后的眼神深邃难测。
他也不点破,只是淡淡道,“没有最好,何凯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鼻子灵得很,你可别让他抓住什么把柄,现在是非常时期。”
“是是是!张县长提醒的是!我一定小心再小心!”
侯德奎连忙点头,随即脸上又浮起愁容,“可何凯那小子,简直是个愣头青,油盐不进!一来就处处跟我作对,非要查安全,关煤矿,现在又往党委班子里塞他的人……再这样下去,我在黑山镇说话可就不管用了啊!”
张青山慢悠悠地吸着雪茄,直到侯德奎快要按捺不住时,才缓缓开口,抛出一个消息,“老侯啊,有些事,你要看得长远一点,罗县长……可能快要动了。”
“什么?”
侯德奎脸色骤然一变,身体前倾,“罗县长要走?调到哪里?市里?”
“嗯,听说初步意向是到市里某个局当一把手,算是平调重用吧。”
张青山语气平淡,却仔细盯着侯德奎的反应。
侯德奎心里瞬间翻江倒海!
罗中平是他重要的靠山之一,如果调走,他在县里的依靠就少了一大块!
但张青山特意告诉他这个消息,意味着……
是不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
谁都知道他侯德奎真正的靠山是罗县长,毕竟他家那个母老虎和罗县长还有点亲戚关系!
而张青山充其量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他强行压下惊惶,脸上挤出笑容,“那是好事啊!罗县长高升!那……县长位置空出来,张县长您……?”他试探着,眼神充满期待。
张青山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意味深长地说,“市里领导倒是找我谈过话,不过,老侯啊,越是这种关键时候,越要稳!稳字当头!你们黑山镇,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再给我闹出任何幺蛾子!要稳如泰山,明白吗?”
侯德奎如同打了鸡血,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明白!太明白了!张县长,您放心!黑山镇绝对稳当!我侯德奎就是您最稳的一块砖!您指哪,我打哪!绝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