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说。
显然她对何凯还保持着戒心。
“你别怕,在这里很安全,我是这里的书记,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你的顾虑!”何凯耐心地引导。
见女子依旧一脸的恐惧,何凯接着说,“你是担心我和那些人蛇鼠一窝,对吗?我想告诉你,我真是这里的书记!”
女子听何凯的话,她应该是相信了。
“你叫何凯?”
“对,我就是何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很低,带着颤抖,“何书记……我……我不是本地人,我是省城的记者,我叫袁丽。”
记者?省报的?
何凯心中一震,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袁丽继续道,语速加快,透着焦急,“我一个多星期前来到睢山县,本来是想做一期关于资源型地区转型发展的普通调研报道,但到了黑山镇之后,我……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眼中恐惧更甚,“我借口走访,去了一些煤矿周边,也去了一些村庄,我听到了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关于矿难瞒报,关于黑工,关于环境污染,关于……一些干部和矿老板勾结,欺压百姓,甚至……可能涉及人命!”
何凯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偷偷录了音,拍了一些照片,记了很多笔记。”
袁丽指了指床边那个鼓鼓的帆布包,“东西都在里面,我本来想再多收集一点证据,但昨天……我感觉好像被人盯上了。”
“我害怕极了,东西都没敢全拿,从后门溜了出来,想赶紧离开黑山镇,把材料交到报社去。”
她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我好像还是被发现了,今天天黑之后,我感觉一直有人在我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我躲进那条小巷,他们好像就守在巷子口……我实在没办法,才拼命跑出来,然后就撞到了您……”
何凯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省报记者暗访,掌握了真实的情况被发现,遭遇跟踪甚至可能是灭口的威胁!
这绝不是小事!
这说明黑山镇某些人,已经到了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的地步!
连省报记者都敢动!
“袁记者,你看清跟踪你的人了吗?有什么特征?”何凯沉声问。
袁丽摇摇头,心有余悸,“天太黑,他们好像有好几个人,穿着深色衣服,看不清脸,但我感觉……他们不是普通的混混,动作很……专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