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哥俩接着聊!”
张学军又惊又喜,连连摆手,“那怎么行!我那儿……我那儿破得很,哪能让你住……”
“破怎么了?当年我们住的知青点,不也四处漏风?你能住,我就能住!”杨国栋不由分说,扶着老人的胳膊就往外走。
何凯见状,知道杨国栋心意已决。
他也不多劝,立刻安排,“杨董事长,张老先生,我开车给你们带路,芳芳,你让村里准备两床干净的被褥和一些洗漱用品,我们现在就送过去。”
很快,何凯开着他那辆破旧却擦得干净的桑塔纳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杨国栋的奥迪专车,两辆车亮着灯,缓缓驶向夜色中的西山村。
越是接近西山村,道路越发颠簸崎岖。
与柳荫村平整的水泥路相比,这里的村道坑洼不平,显然是年久失修。
路旁没有路灯,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有限的范围。
寒风从破损的车窗缝隙钻进来,呜咽作响。
张学军老人坐在奥迪车里,却对这漆黑的巷道了如指掌,不时指着前方提醒司机,“师傅,前面有个大坑,靠左点……右边那块石板松了,小心……”
听着老人的指引,看着窗外完全不同于柳荫村的破败景象,杨国栋的脸色在车灯映照下,渐渐沉了下来,眉头紧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