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底线?基石?”
徐方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何凯!你别给脸不要脸!跟我谈尊重?你配吗?我现在明白告诉你,今晚这事,让我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激动和酒意有些摇晃,手指几乎要点到何凯的鼻子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省农贸集团不投资就活不下去了?啊?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这投资,立马黄!你们就继续抱着那些烂果子烂在地里哭去吧!”
面对几乎贴到脸上的手指和唾沫星子,何凯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向前倾了倾身,目光如同淬火的钢针,直刺徐方军那双因酒精和怒气而浑浊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冰冷和淡淡的怜悯。
“徐经理,一家真正优秀、有格局、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我想,是绝对不会聘用你这样的员工的。”
何凯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重锤,一下敲在徐方军膨胀的自信上,“甚至,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省农贸集团的正式员工?”
徐方军瞳孔骤然一缩,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放屁!老子不是谁是?你看不起谁呢!”
何凯不理会他的叫嚣,目光扫过桌上那瓶只喝了一半、标签字母错误的人头马。
他笑容更深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好,就算你是,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喝过人头马吗?我是说,真的。”
“你他妈什么意思?”
徐方军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酒瓶,随即梗着脖子,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老子喝过的人头马,比你这辈子喝过的水都多!土包子,认得这是什么牌子吗?”
“我认不认得不要紧!”
何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重要的是,这瓶酒,从色泽、挂杯、香气到口感,尤其是这个拼写错误的标签……它是一瓶彻头彻尾的假酒,徐经理,您这位喝得比水都多的行家,居然没喝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这酒店怎么可能是假酒!”
“徐经理,你根本就没喝过什么人头马!对吗?你今晚就是虚张声势,我没说错吧!”
徐方军脸上掠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慌乱。
但他立刻强自镇定,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掩盖心虚,“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不想合作就直说!”
“合作?”
何凯像是终于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