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目光又黏回了张芳芳身上,话里有话,“不过,张支书,这酒……看来还是得练啊,以后合作多了,应酬少不了,不会喝酒可不行,要不……今天我亲自教你几杯?保管你以后……”
“徐经理!”
何凯的声音终于响起,不高,却像一块冰冷的铁,沉沉地砸在桌面上,瞬间压住了徐方军未尽的污言秽语。
何凯没有站起来,他甚至缓缓向后靠了靠椅背,目光平静地看向徐方军。
但那股平静之下,是引而不发的雷霆。
他不再掩饰眼中的冷意,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
“喝酒,是为了助兴,是为了交流,不是为了灌醉谁,更不是衡量干部能力的标准。”
何凯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张芳芳同志能不能喝酒,不影响她把柳荫村管理得井井有条,不影响她带领村民寻找致富门路,我们黑山镇看重的是实干,是诚意,是能为地方带来实实在在发展的合作项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瓶人头马,又回到徐方军脸上,语气越发意味深长,“就像这酒,牌子再响,名声再大,若是里面装的东西不对,喝下去,味道不对事小,伤了身体、坏了兴致,可就得不偿失了,徐经理,您说是吗?”
徐方军脸上的轻浮笑容终于僵住了。
他不是傻子,听出了何凯话里的双关和警告。
尤其是何凯看向那瓶酒的眼神,让他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这酒店里的酒,难道……?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强压下那丝心虚,哈哈干笑两声,“何书记这话说得……有水平!有哲理!行,咱们不搞酒桌文化那一套,谈正事,谈正事!”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但气氛已然彻底变了。
张芳芳坐回了原位,紧紧抿着嘴唇,眼神冰冷。
朱彤彤站在何凯身侧后方,如同一位沉默而警惕的护卫。
何凯也不再虚与逶迤,直接切入核心,“徐经理,关于在柳荫村投资建设冷链物流项目的意向,不知贵集团有没有初步的方案?比如投资规模、建设周期、合作模式,以及对我们黑山镇和柳荫村的具体要求?我们也好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对接和准备。”
徐方军见何凯如此直接,也不再兜圈子,但态度依旧傲慢。
他抽出一支烟点上,烟雾缭绕中,慢悠悠地说,“方案嘛,当然是有的,我们省农贸集团做事,向来规范,初步计划是在你们柳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