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徐方军才带着助理,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他换了一身更为休闲但依然价格不菲的羊绒衫,脸上带着酒足饭饱般的慵懒红光,看到何凯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反而大剌剌地在主位坐下。
何凯起身,脸上挤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徐经理,休息得还好?今天接待不周,实在抱歉,我们基层对贵集团的标准了解不够。”
徐方军挥了挥手,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
但他语气依旧傲慢,“嗯,何书记有这句话就行,不过我说啊,我们省农贸集团走到哪里,那都是当地党委政府的座上宾,我们董事长可是省里著名的企业家,省政协常委,连省委梁书记都亲自接见过好几次,表彰他对全省农业的贡献!”
“我去其他县区谈项目,那都是县委书记、县长亲自出面接待,规格比这高多了,怎么,你们睢山的领导……都很忙?还是觉得我们集团的项目,不够分量?”
这话已经不仅是摆谱,而是赤裸裸的施压和贬低了。
他话里的潜台词是你何凯一个镇党委书记,根本没资格跟我谈!让你们县里领导来!
真是好大的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