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眼中闪烁关切,何凯重重点头,将她紧紧拥住,仿佛要将这份温暖刻进骨子里。
“我答应你,你也是,别太累着,等有时间些,我再来看你!”
……
次日清晨,睢山县笼罩在冬日的薄雾和清冷中。
何凯将秦岚送上接她的车子,隔着车窗,两人无声地对望,千言万语都凝结在彼此的眼神里。
秦岚突然打开车窗对何凯笑了笑,“何凯,有一个礼物给你!”
“什么啊?”
“你回去就知道了,一定让你满意!”
何凯还没来得及追问,车子已经启动,秦岚挥了挥手也关上了车窗。
直到车子消失在道路尽头,何凯才收回视线,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转身走向自己的桑塔纳。
车子驶入黑山镇,街道依旧灰扑扑的,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异样。
当何凯踏进镇政府大院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院子里比往日安静了许多,偶有干部匆匆走过,看见他时眼神复杂,快速点头致意便避开,少了往日那种表面的热络,多了几分敬畏和观望。
大楼里,原本有些喧闹的办公室也显得格外安静,仿佛一场无形的寒流扫过,让每个人都噤若寒蝉,小心翼翼。
萧条,一种权力洗牌后特有的、人心惶惶的萧条。
何凯心中明了,王保山、韩军的被抓,刘媚的被停职调离,如同在镇政府这潭深水里接连投下巨石,涟漪尚未平复,所有人都还在震惊、猜测和自保的恐慌中。
他刚在自己办公室坐下,还没来得及泡杯茶,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镇长侯德奎走了进来。
与往日那种或倨傲或敷衍的态度不同,今天的侯德奎脸上堆着略显刻意的笑容。
他的步伐也快了几分,一进门就热情地招呼,“何书记!您可回来了!怎么不在县里多休息两天?这次真是遭了大罪,应该好好调养一下!”
何凯起身,指了指沙发,“侯镇长,你坐,调养什么,镇里这么多事,躺不住!”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侯德奎。
这家伙明显瘦了一些,眼袋浮肿,看来最近没睡好。
但他眼神深处那抹惯有的精明和算计并未减少,只是掩藏得更深,姿态也放低了许多。
儿子侯磊涉案被提走,左膀右臂接连折损,这位昔日的“土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