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得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但显然并未走远。
房间里只剩下何凯和常文标。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日光灯微弱的电流声和常文标手中保温杯盖偶尔触碰杯沿的轻响。
常文标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端起架子,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探究和一丝警惕,“何凯,现在没人了,你想说什么?我警告你,别耍花样!我知道你曾经是省纪委秦书记的秘书,背景不一般。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在黑山,在睢山,没人能护着你!铁证如山,你狡辩也没用!”
“好!”何凯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他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在积聚力量,然后,他抬起头。
“常文标!”
他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省去了所有职务和敬称,“王文东死了,他背后那条线上倒了不少人。你是不是就觉得,天塌不下来,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甚至还能腾出手来,继续帮某些人清除障碍了?”
“你……!”
常文标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脸色骤变,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热水溅出几滴。
他猛地盯住何凯,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慌乱,以及被戳破秘密的凶狠。
“何凯!你胡说什么!王文东的案子是省里定的性,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转移视线!”
他强作镇定,但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陡然锐利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何凯对他的色厉内荏视若无睹,语气依旧平缓,“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常文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县纪委书记的位子,来得可不那么干净,你是王文东当初在清江市纪委时,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人吧?”
常文标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接话,但眼神中的戒备已升至顶点。
何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我还听说——当然,只是听说当年你从一个普通的纪委室主任,直接跃升为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这中间飞跃的,可不只是级别。”
“坊间传闻,你为了这个位置,可是倾尽家财,给当时正如日中天的王书记,进献了足足五十个诚意,这笔钱,是在王文东常去的那个郊外私人茶舍,用黑色旅行包装着,由你亲手递过去的。有没有这回事,常书记?”
“何凯!你血口喷人!”
常文标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