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镇长,不仅不作为,甚至很可能早就和栾克勤穿一条裤子,在故意拖延、掩盖!
旁边的朱见成看到何凯吃瘪的样子,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一下,似乎闪过一丝得意。
慢悠悠地凑过来,从皱巴巴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向何凯,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何书记,您看,侯镇长也说了,这事急不来,抽支烟,消消气,等天亮栾总来了,一切就好办了……”
“滚开!”
正在气头上的何凯猛地一挥手,将朱见成递过来的香烟狠狠打飞出去。
烟卷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掉进旁边的煤泥里。
朱见成吓了一跳,脸上笑容僵住,随即也沉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鸷。
何凯没空理会他的脸色,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维飞速运转。
县里的救援队正在路上,但赶过来还需要时间。
现在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必须利用现有条件,尽可能为后续救援创造条件!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漆黑一片的井口和周围的设施,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朱见成!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安排人,把井口和附近区域的照明全部接通!”
“检查并确保井下通风系统正常运转!清点所有现在矿上的人员,尤其是下过井、有经验的老工人,随时待命!把你们矿上有的挖掘工具、支护材料,全部集中到井口附近!立刻!马上!执行!”
朱见成被何凯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他眼珠子转了转,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看向身后的两个保安和那个技术员,眼神里传递着某种拖延和观望的信号。
那几个人接收到他的眼神,也都站着没动。
“怎么?我说话不管用?”
何凯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眼神如同两道冰锥,刺向朱见成,“朱见成,你是不是觉得,有栾克勤和侯德奎给你撑腰,我这个镇党委书记就动不了你?”
“我告诉你,如果因为你的拖延和阻挠,导致井下被困矿工出现任何不可挽回的后果,我第一个拿你是问!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县纪委和公安局的人,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最后几个字,何凯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朱见成脸上的肥肉再次剧烈地抖动起来。
他看得出何凯是动了真怒,而且似乎真有这个能力和决心。
朱见成眼神闪烁,权衡利弊,最终,那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