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严厉。
他瞬间从对少年遭遇的同情,切换到了对矿工生命的极度担忧和对重大安全事故的警觉!
刘泽平被何凯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住了,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确……确定!我听见有人喊救命,就在塌方的地方后面……有……有好几个,具体几个我不知道,当时太乱了……我们那条巷道,平时大概有十几个人在干活……”
“是哪座矿?老板叫什么?在什么位置?”
何凯语速极快,一边问,一边已经拿起手机和车钥匙。
“矿……矿上的人都叫大老板栾老板,好像叫……栾什么勤……位置……就在镇子西边那片山里,离公路不远,有条土路进去,门口好像有个大铁门,写着……写着兴旺煤矿?”
何凯听到刘泽平的话,他的几个好像让何凯感到疑惑。
“你干了多长时间?”
“有几个月了!”
“那你都这么还不确定这矿的名字和老板?”
刘泽平眼神了还是一片茫然与恐惧,“在哪里工作,我们和坐牢没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