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可能涉及黑恶势力,最好别沾。
“他不是本地人,口音不对。”何凯陈述道。
“可不是嘛!听口音像是西南那边山里来的。”
张医生点头,“身上什么都没有,身份证、钱、手机,一概没有,就是个黑户,何书记,怎么处理,您拿主意。”
他把决定权推给了何凯,但眼神里明显希望何凯采纳他的建议。
何凯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的拉链。
走廊里冰冷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在权衡利弊,但内心深处,那个蜷缩在冰冷路面上、瘦骨嶙峋的身影,那双充满惊恐的年轻眼睛,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放任一个明显遭受迫害、可能还未成年的孩子,在深夜里独自离开,再次投入未知的危险?
这违背了他最基本的良知和作为一名领导干部的责任。
“张医生!”
何凯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晚的事情,除了你和小李护士,还有没有告诉其他人?”
张医生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就我们俩值班,其他人早就休息了,不过……明天早上交接班,可能就……”
“好!”
何凯打断他,眼神锐利地看着张医生,“人,我带走。今晚的事情,你们就当没发生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明天接班的同事,如果以后有人问起,就说我送来一个路人,已经醒了自行离开了,能做到吗?”
张医生看着何凯严肃的表情,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
他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能!能!何书记您放心,我和小李都明白轻重,绝不会乱说一个字!”
“辛苦了!”何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重新走进急诊室。
病房里,那个年轻人已经挣扎着下了地,虽然脚步虚浮,却倔强地扶着墙向往外走。
小李护士在一旁焦急地试图阻拦,又不敢用力。
看到何凯进来,年轻人身体又是一僵,停下动作,警惕而恐惧地望着他。
何凯没有表现出任何压迫感,他走到年轻人面前,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对方平齐。
他语气尽可能地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小伙子,别害怕。这里不安全,我带你换个地方,好吗?我保证,没有人会伤害你。”
年轻人狐疑地看着何凯,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哭腔,“不……我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