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男人嘛,就爱抽两口。”
秦岚没有再追问,她重新拉住已经转过身、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冯秀,让她也在旁边坐下。
秦岚握住冯秀的手,那手保养得不错,皮肤光滑,指甲修剪得整齐,还涂着无色的亮油,完全不像一个需要操持家务、下地干活的农村妇女的手。
“秀姐!”
秦岚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真挚的关切,目光直视着冯秀闪烁的眼睛,“别忙活了,我们好好说说话,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我刚才在村口,听几位老人说……你爱人他……哎。”
提到亡夫,冯秀脸上的强笑终于维持不住,迅速黯淡下去,一抹深切的哀伤和疲惫浮上眼底。
但她似乎早已习惯了掩饰,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声音平静得有些空洞,“好什么呀……秦岚,你走的第二年,我男人就……就没了,矿上出的那事儿,你也听说了吧?后来,伺候走了瘫在床上的公公,又送走了伤心过度的婆婆……前前后后,折腾了差不多一年。”
秦岚沉默着,紧紧握了握她的手,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那……后来呢?秀姐,你还这么年轻,没想过……再找个人家?”
冯秀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目光投向窗外萧索的院子。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以后再说吧……一个人,也挺好。”
这句话她说得言不由衷,眼神里的落寞和某种复杂的隐忍,没有逃过秦岚和何凯的眼睛。
秦岚想起记忆中那个开朗的冯秀,转换了话题,“秀姐,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在村小当过代课老师?现在还教吗?”
提到这个,冯秀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她摇摇头:“早就不教了,村小……都没什么学生了,稍微有点办法的,都把孩子送到镇上、县里去了,剩下的,也越来越少,学校半死不活的,老师也散了。”
气氛有些沉闷。
冯秀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再次站起身,“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你们坐着,我去弄饭,很快的!”
“秀姐!”
秦岚也站起身,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真的别麻烦了。这样吧……”
她转头看向何凯,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何凯,要不我们去镇上吃吧?我请你和秀姐,咱们好好聚聚,也省得秀姐忙活了。”
听到秦岚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