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离开的提议,并且隐隐带刺。
成海闻言,知道再劝无益,反而可能引起秦岚的反感,便点了点头,不再坚持,“那好,既然秦处长坚持,我们尊重您的决定。何凯同志,秦处长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
罗中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躁和无奈。
他知道,秦岚留在黑山镇,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更像一面高悬的镜子,会照出这里所有的污秽和不堪。
他必须再做点什么……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走到窗边,低声快速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
侯德奎如同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佝偻着身子,诚惶诚恐地挪了进来。
他脸上的抓痕还在渗着血丝,衣服皱巴,眼神躲闪,哪里还有半点镇长的威风。
他甚至没敢走到会议桌旁的空位坐下,就那么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附近,微微低着头,等待着发落。
他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成海和罗中平,又飞快地瞥过何凯和秦岚,心脏狂跳不止。
成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门口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他自顾自地翻看着面前的文件,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罗中平见状,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老侯啊,之前成书记说的,你都清楚了吧?”
侯德奎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清楚,清楚!罗县长,成书记,秦处长,何书记……我……我都清楚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教子无方,是我疏于管教,才让那个逆子闯下如此滔天大祸!给各位领导添了这么大的麻烦,造成了这么恶劣的影响!”
“我……我愧对组织的培养,愧对领导的信任!我一定深刻反省!一定做出最深刻的检讨!请组织……请领导们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说着,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鞠成九十度。
罗中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语气却放缓了一些,“老侯啊,认识到错误是第一步,但光是反省、检讨,就能弥补今晚造成的恶劣影响吗?就能挽回对何书记、秦处长造成的伤害吗?就能消除这件事给县委县政府、给我们睢山县形象带来的负面冲击吗?”
侯德奎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连连道,“我……我接受组织的任何处理!绝无怨言!”
罗中平话锋一转,“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配合调查,深刻反省,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