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证根据德奎同志与任何黑恶势力有牵连。我们处理干部,还是要以事实为依据,以党纪国法为准绳,不能因为孩子犯错,就无限上纲上线到父亲身上啊。”
他依旧在试图为侯德奎争取一线生机,或者说,是在为自己可能的牵连设置防火墙。
成海看着罗中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他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何凯,最后落在一直安静聆听的秦岚身上。
“罗县长说的也有道理,处理干部要慎重。”
成海语气缓和了一些,却带着一种将问题抛出的深意,“既然我们在具体定性上有些不同看法,那不如……我们听一听秦处长的意见?秦处长不仅是今晚事件的亲历者、受害者,更是省纪委研究扫黑除恶的专家。她的看法,或许对我们更准确地把握事件性质,会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瞬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岚身上。
侯德奎更是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力气,哀求的、近乎绝望地看着秦岚,仿佛她是能决定他生死的最后裁决者。
秦岚迎着众人的目光,神色平静从容。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何凯。
何凯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是信任和支持。
秦岚会意,重新面向成海和罗中平。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一种来自更高层级视角的冷静和分量。
“成书记,罗县长,感谢县委县政府对今晚事件的重视和迅速处理,关于侯磊等人行为的定性,我作为亲历者,可以明确地说,这绝非普通的纠纷或青少年冲动犯罪。”
“这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使用凶器、针对特定目标实施的严重暴力犯罪,并且伴随非法拘禁和明确的性侵害意图,社会危害性极大,是否符合黑恶势力的某些特征,这需要公安机关依据法律和事实进行专业认定,我在此不下结论。”
她顿了顿,话锋微转,但语气依旧严肃,“但是,无论最终是否套用黑恶势力的帽子,依法从重从快惩处涉案人员,是维护法律尊严、平息民愤、彰显正义的必然要求,这一点,我相信县委县政府和公安机关会有正确的判断。”
接着,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面如死灰的侯德奎,语气变得更加深邃。
“至于侯德奎镇长……成书记,罗县长,我个人的得失是小事,但我想强调的是,今晚侯磊在施暴过程中,清楚地知道何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