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但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侯镇长,就这么走了?”
成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事情还没说清楚,当事人都在,涉案人员刚刚控制,你就想一走了之?你这是想去哪里?又想去找谁?”
一连串的质问,让侯德奎浑身一颤,刘彩凤拉扯的动作也僵住了。
成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他们那点小心思无所遁形。
成海不再看他们,转而面向众人,语气果断,不容置喙,“今晚的事,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不能拖延,必须立即处理!我和罗县长,现在就现场办公!”
他目光扫过何凯和秦岚,带着安抚和歉意,“何凯同志,秦处长,辛苦你们,也受惊了。请你们也一起,我们就在这酒店的会议室,把事情理清楚,拿出一个初步的处理意见!”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率先走出了这间一片狼藉的房间。
县长罗中平脸色极其复杂,他看了一眼瘫软绝望的侯德奎,又看了看撒泼未遂、一脸不服的刘彩凤,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恼火和晦暗,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也跟着成海走了出去。
何凯与秦岚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凝重和决心。
何凯轻轻握了握秦岚的手,低声道,“走吧!”
秦岚点点头,眼神坚定。
两人也随即离开了房间。
在他们身后,房门还未完全关上,里面就再次传来一阵更加激烈的撕扯声、哭骂声和刘彩凤那尖厉的、毫无理智的咆哮,显然是侯德奎试图制止或解释,却再次引发了家庭内战。
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充满了荒诞和悲哀。
走出房间,楼道里的景象让何凯眼神一凝。
只见原本空荡昏暗的楼道,此刻竟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神情严肃的警察,他们贴着墙根肃立,将整个四楼走廊控制得严严实实,气氛肃杀。
而在楼道另一头,墙根下,之前那群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黄毛勇哥、莫西干混混等七八个人,此刻全都双手抱头,面朝墙壁,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早没了半点之前的凶悍气焰,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显然,在成海和罗中平到达之前,县公安局的人已经迅速控制了局面。
何凯心中了然,看来成海书记接到秦岚信息后,反应极其迅速,部署也相当果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