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睢山县,特别是黑山镇党委政府的严重失职!”
“我接到秦处长的信息,只是没想到,这里的黑恶势力竟然猖獗到了如此地步!连省纪委下来宣讲的处长同志,还有我们镇党委书记的人身安全都敢公然威胁侵害!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成海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尤其是这些话从他这位县委书记口中说出,已经彻底为今晚的事件定了性。
这绝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或纠纷,而是涉及黑恶势力及其背后保护伞的严重政治事件和刑事案件!
侯德奎听到黑恶势力这四个字从成海嘴里蹦出来,眼前彻底一黑,浑身冰凉,如同被扔进了万丈冰窟!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成海这是要下狠手,要把侯磊,甚至可能把他侯德奎,都钉死在“黑恶势力”的耻辱柱上!
他猛地抬起头,用最后一丝希望,哀求地看向县长罗中平。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恳求。
然而,罗中平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避开了侯德奎的视线,甚至微微侧了侧身,仿佛要与他划清界限。
他的沉默,在此刻比任何言辞都更加残酷。
刘彩凤却完全听不懂成海话里的严重性,也看不懂这诡异而压抑的气氛。
她只看到自己儿子被铐,县长表哥不说话,县委书记在指责她儿子是“黑恶势力”。
这彻底点燃了她泼妇般的蛮横和无知。
她再次扑向罗中平,这次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双手抱住罗中平的小腿,涕泪横流地哭喊,“表哥啊!我的亲表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成书记他冤枉人啊!我儿子怎么就成了黑恶势力了?”
“他就是年轻气盛,跟人打了一架,是那姓何的先动的手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表哥,你救救磊磊,救救你外甥啊!”
罗中平被她抱住腿,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他用力挣了一下,没挣脱,又不好在县委书记面前动作太大,只能厉声低喝,“放开!像什么样子!”语气充满了不耐和恼怒。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抬眼看向成海,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僵硬难看的笑容,语气带着明显的斟酌和试探。
“成书记,这件事……性质确实恶劣,影响极坏!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