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下不由得松了劲。
此刻看到镇长夫妻反目,公子重伤,情势急转直下,哪里还敢继续按着何凯?
互相使了个眼色,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松手,贴着墙根,一个接一个地溜出了房间,作鸟兽散。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缓缓从地上坐起、揉着被拧痛手臂的何凯,以及暴怒惊恐的侯德奎、撒泼哭喊的刘彩凤,还有躺在地上不住哀嚎的侯磊。
何凯慢慢站起身,虽然衣服被扯破,身上带着伤,脸上沾着灰尘,但身姿依旧挺拔。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这场荒唐的家庭闹剧,目光最后落在脸色惨白、汗如雨下的侯德奎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侯镇长,看来今晚这件事,是闹大了,你儿子持械行凶,非法拘禁,意图伤害国家公务人员,甚至……还有更恶劣的企图,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侯德奎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看向何凯。
当他看到何凯虽然狼狈但眼神清明锐利、并无大碍时,先是下意识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连忙上前两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哀求意味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何……何书记!误会!天大的误会!都是我管教无方,让这逆子无法无天,冲撞了您!我向您赔罪!郑重赔罪!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孩子?”
何凯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刀,“二十多岁,持刀砍人,勾结地痞,这叫孩子?侯镇长,你的家教,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侯德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以复加,只能连连鞠躬,“是是是,何书记批评得对!我失职,我该死!您看……您看这事,能不能……咱们内部处理?我一定严惩这逆子,让他给您磕头认错,赔偿损失!只要您能消气,怎么都行!”
他此刻只想把事情压下去,哪怕付出再大代价。
因为他知道,一旦何凯不肯罢休,动用他背后的关系,或者今晚的事被捅出去,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何凯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黑山镇沉沉的夜色,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冰冷嘲讽的笑容。
“侯镇长,我个人的得失荣辱,倒是小事。”
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