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到饭点了,老王借的车应该也快到了,今天中午,无论如何给我个机会,让我老侯做东,请您吃个便饭!”
“昨晚那个混账东西冲撞了您,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正好借这个机会,我替他,也替我自己,向您正式赔个罪!您千万要赏光!”
“侯镇长太客气了,小事而已,赔罪就不必了!”何凯婉拒,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的!一定要的!何书记您要是不去,就是不肯原谅我教子无方!”
侯德奎坚持,恰好这时,一辆黑色的宝马5系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停下。
司机老王从驾驶座下来,小跑着过来,对侯德奎和何凯点头哈腰,“侯镇长,车借来了。”
侯德奎立刻拉开宝马车宽敞的后车门,“何书记,您看,车也来了。地方我都订好了,就是县城边上的一家农家乐,清净,食材也新鲜,您就给我这个面子吧?”
何凯知道这顿饭不简单,或许这是侯德奎拉拢自己的尝试。
不答应反而显得怯懦或对立,不如去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也能多观察一下这位镇长的做派。
他沉吟一秒,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无所谓的笑容,“既然侯镇长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朱主任,你自己先去吃饭吧,下午准时到会场。”
“好的,何书记!”朱彤彤应道,目送何凯上了那辆宝马车。
坐进宝马舒适的真皮后座,空间、静音、质感与那辆破面包车天壤之别。
何凯半开玩笑地对旁边的侯德奎说,“侯镇长,你这借来的车,待遇可比县委书记的专车还高啊,看来王师傅朋友挺阔气。”
侯德奎面不改色,呵呵一笑,“何书记说笑了,就是朋友的车,临时应应急,老王跟人家关系好,咱们也沾沾光,体验一下嘛。”
司机老王也连忙附和,“是是是,何书记,我有个跑运输的朋友,最近生意不错,买了这车,听说领导要用车,二话不说就借了。”
何凯不再多言,只是笑了笑,靠在座椅上。
车子很快驶出城区,来到郊外一处看似普通的农家院落。
但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庭院深深,装修雅致,包厢隐秘。
走进预订的包间,一张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菜肴。
清蒸的野生河鲜个头硕大,红烧的野味香气扑鼻,还有几样看似家常却用料讲究的山珍,甚至有一盅品相极佳的燕窝。
旁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