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侯德奎见何凯搭话,更来劲了,凑近了些,眼神闪烁,“何书记,您以前在省纪委待过,跟这位秦处长……应该认识吧?说不定还挺熟?”
何凯心中警惕,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含糊的微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便将目光重新投向台上,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侯德奎却像块狗皮膏药,不肯轻易放弃,继续低声絮叨,“何书记,要是您真认识,那可太好了!有机会给引见引见?晚上我做东,在咱们县最好的酒店摆一桌,请秦处长和宣讲团的领导们赏光!也算尽尽我们黑山镇的地主之谊嘛!”
“侯镇长,这位秦处长……恐怕不是一顿饭就能请动的!”何凯语气平淡地泼了盆冷水。
“那又怎样?”
侯德奎不以为然,“县里肯定要隆重接待的!成书记、罗县长他们晚上必定出席作陪!我们跟着沾沾光,混个脸熟总行吧?再说了,这不正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吗?”
何凯终于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侯德奎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弧度,“侯镇长,看来你还是没把今天的宣讲听进去啊,这可不是一阵简单的风。”
侯德奎被何凯的眼神和语气弄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快,嘟囔道,“何书记,你还真把这当回事了?我老侯在基层干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上面喊得响,下面……”
“是吗?”
何凯打断他,“那侯镇长觉得,我们黑山镇,有没有需要深挖彻查的黑恶势力,或者……该不该打掉的保护伞?”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侯德奎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涨红了脸。
侯德奎又惊又怒地瞪着何凯,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恶狠狠地剜了何凯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愤怒,然后猛地扭过头,再也不看何凯,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何凯也不再理会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台上。
冗长的宣讲直到中午才告一段落,宣布休会,下午继续。
与会者纷纷起身,拿着笔记本和水杯,潮水般涌向礼堂出口。
何凯夹着笔记本,随着人流走出会场。
他内心无比渴望能和秦岚说上几句话,哪怕只是简单的问候。
但他知道,中午这段时间,秦岚作为省里来的重要宣讲成员,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