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意思,以为要调整她是不满她的工作。
何凯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别紧张,朱主任,你的工作做得不错,细致周到,我很满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我是说,我们黑山镇整个党委班子,包括一些重要岗位的负责同志,很多人在一个位置待的时间太长了,队伍需要活力,需要新鲜血液,也需要给有能力、肯干事的同志更广阔的舞台,这不仅是工作的需要,也是干部培养的需要。”
朱彤彤呆呆地看着何凯,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是批评?是……要重用?
她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脸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团红晕,在晨光中竟显出一丝与她年龄和职位不太相符的、如同少女般的羞涩和激动。
三十几岁的她,在基层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干了这么多年,从未敢奢望过能被主要领导如此直接地点名考虑。
“何书记,您……您是说……我?”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何凯微笑着,肯定地点了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这只是我目前的一个初步想法,干部调整是大事,需要慎重研究,更要经过县委的批准,我下一步会找机会向成海书记汇报。在此之前,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外传。”
“我明白!我明白!何书记,谢谢您!谢谢您的信任!”
朱彤彤激动地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她努力平复着心情,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但眼神已经努力恢复清明和认真,“何书记,不管组织上怎么安排,我都会先做好现在的本职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嗯,这就对了!”
何凯赞许地看着她,“无论何时,脚踏实地、不忘本职,都是最重要的品质,这一点,你做得很好。”
迟疑了一下,朱彤彤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何书记,如果……如果真的有机会,镇里……侯镇长他们那边,会不会……”
何凯目光一冷,语气却依旧平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干部人事安排,是党委的职责。该怎么动,党委会集体研究,按程序报批,其他的,不必考虑太多。”
他接着看似随意地问,“朱主任,你是黑山本地人,对本地的情况,尤其是各村的底子、一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应该比我这外来户了解得多吧?”
朱彤彤心中一凛,知道这是何凯在考察她,也是给她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