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位深受教育的镇长怎么就把这个镇越带越差了。
侯德奎的提议,何凯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对方强硬的不行,又来软的一套。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故意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哦?侯镇长,这是镇里的惯例安排,还是……专门为我这位新书记搞的特殊待遇?我可不想刚来就搞特殊化。”
侯德奎连忙摆手,笑容可掬,语气真诚得仿佛毫无私心,“何书记您多虑了!这确实也是咱们镇里考虑已久的计划,班子里的同志们都觉得有必要走出去看看,解放思想,学习先进地区的治理和发展经验。”
“以前是条件不成熟,现在您来了,正好可以带队,也体现咱们新班子锐意进取的决心嘛!绝对谈不上特殊,都是为了工作!”
“嗯,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何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不过,这事不急在一时,侯镇长,今晚就先这样吧,考察的事,等过了年,工作理顺了再说,眼下,还是先把安全检查和大局稳定落实好。”
“那是那是,工作第一!”
侯德奎见何凯没有明确反对,心中稍定。
他不再纠缠,客气地告辞离开。
送走侯德奎,何凯反锁房门,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今晚的交锋。
“软硬兼施,分化拉拢……老套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