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治安的决心!”
侯德奎听到何凯并没有将矛头对准自己的儿子,心中大石落地,脸上立刻显出深以为然、义愤填膺的表情。
“何书记您说得太对了!持枪,还开枪,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必须严办!我坚决支持!回头我就督促韩军,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绝不姑息!”
“至于侯磊……”
何凯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他参与的暴力行为和胁迫情节,同样严重,怎么处理,相信侯镇长作为父亲和主管领导,会有一个公正的、能让群众信服、也能让他真正吸取教训的处置方案。”
“我希望,侯镇长能在这方面,为全镇的干部家属、乃至所有年轻人,做出一个表率,子不教,父之过,官不严,失其职,这个道理,侯镇长比我懂。”
何凯这番话,既给了侯德奎一个台阶,又扣紧了大帽子,将侯磊的处理权交还给他。
侯德奎若处理得太轻,无法服众,何凯日后随时可以借此发难。
若处理得重,那是他侯德奎大义灭亲、管教严厉。
进退之间,何凯占据了道义和舆论的制高点。
侯德奎听懂了其中的意味,心中暗骂何凯滑头。
但他表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和感激的神色,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何书记您真是通情达理,又坚持原则!您放心,我一定狠狠教训那个混账东西,该拘留拘留,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绝不含糊!一定让他,也让全镇人都看到,我侯德奎绝不袒护家人,一定带头维护法纪!”
说完侯德奎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但他并没有立刻告辞,反而重新在椅子上坐稳了些,仿佛刚才的紧张对话只是序幕。
他掏出烟盒,递给何凯一支,被婉拒后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简陋的房间里袅袅升起。
“何书记!”
侯德奎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变得像是日常的工作交流。
但他眼神里带着探究,“听说您这两天,跑了不少地方?下了矿,也去了村里?怎么样,对咱们黑山的实际情况,应该有个初步印象了吧?”
何凯并不意外侯德奎的消息灵通,他坦然道,“侯镇长消息很灵通,不错,是走了几个地方,看了看,听了听,有些情况,正想找个机会和侯镇长沟通一下。”
“哦?何书记请讲,我洗耳恭听!”侯德奎坐直了身体,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何凯身体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