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见!这小子,不让他吃够苦头,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顿了顿,偷偷瞄了一眼何凯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何书记,您看……这事,关他几天禁闭,让他好好反省。”
“完了再让他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拿出诚意来赔偿、道歉,取得那位女学生和家长的彻底谅解……咱们内部,是不是……就可以这样处理了?毕竟,真闹到法院,对那女同学的名声,对咱们镇上的影响……唉,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啊。”
何凯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看着侯德奎那张脸,心中明镜似的。
这位镇长,终究还是舍不得儿子,试图将这样一桩刑事案件轻轻按下。
何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侯德奎,望着窗外黑山镇稀疏零落的灯火,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侯德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侯镇长,你是镇政府的一把手,是孩子的父亲。”
“怎么办,是你的事。”
“但我还是那句话——”
“法律有尺度,纪律有红线,群众有眼睛。”
“你,自己看着办吧。”
侯德奎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知道今晚不可能得到更明确的谅解了。
而他这个儿子或许就是他唯一的软肋了!
他干笑两声,站起身,“是,是,何书记说得对,法律和纪律是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