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不落泪,行,不用等你爸的人来,我现在就请他过来,当面问问他,是怎么教育儿子的,这黑山镇的天,到底是不是他侯德奎说了算!”
说着,何凯找到了侯德奎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侯德奎有些慵懒、似乎还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还有女人的娇笑和音乐声。
显然这不是在什么正经工作场合,这个侯德奎看起来也没干什么好事。
“喂?何书记?这么晚了,有事?”
侯德奎的语气疏离,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何凯对着手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侯镇长,打扰了,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好遇到令公子侯磊,他这边有点小情况,我觉得有必要跟您这个家长通报一下。”
电话那头的侯德奎明显顿了一下,背景杂音似乎也小了些。
他的语气带上了疑惑和一丝警惕,“何书记,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侯磊?他怎么了?”
他显然知道自家儿子的德性。
“侯镇长,中央和省市近期正在深入推进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要求各地深挖彻查,铲除毒瘤,这已经登报了,你应该清楚吧。”
“这个我知道,何书记,我想问何凯是怎么回事?”
何凯不紧不慢地说道,脚下微微用力,让侯磊又痛哼了一声,“这不,令公子今天很荣幸地撞到我手里了。”
电话那边的侯德奎似乎有了几分紧张,“何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镇长,你的宝贝儿子当众持枪,虽然是土制的,挟持未成年在校女学生,意图不轨,暴力抗法,威胁他人生命安全……情节恶劣,性质严重啊!”
“我正在考虑,是不是就在咱们黑山镇,抓一个典型,打响这扫黑除恶的第一枪!所以,想先征求一下您这个镇长,同时也是孩子家长的意见,您看,是公事公办,依法严惩呢,还是……您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建议?”
何凯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罪名罗列清楚。
更关键是扣上了扫黑除恶这项当前最严厉的政治行动的大帽子。
语气虽然客气,但其中的分量和威胁,傻子都听得出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几秒钟后,侯德奎的声音猛地拔高,再也听不出丝毫慵懒,充满了惊怒和急切。
“何书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