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踉跄后退。
原来在刚才那瞬间的交错中,何凯利用巧劲和对方冲势,让侯磊这一击完全招呼到了自己同伙身上!
“小子!你他妈玩阴的?”
侯磊看着自己误伤的同伙,又惊又怒,酒醒了大半,但更多的是一种对事情失控的暴怒。
另一个黄毛见状,眼中凶光一闪,竟然从后腰猛地抽出一把用钢管和木头粗糙组装的、枪管锯短的自制散弹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何凯!
“枪!”
“有枪啊!”
“快跑!”
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窃窃私语的食客们,看到真家伙出现,顿时魂飞魄散,尖叫着连滚爬爬地逃离大堂,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碗碟摔碎声不绝于耳。
顷刻之间,偌大的饭店大堂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何凯、陈晓刚、三个黄毛,以及那个蜷缩在墙角、吓得连哭都忘了、只剩下剧烈颤抖的女孩。
冰冷的枪口瞬间将冲突推向了顶点!
持枪的黄毛脸上横肉抖动,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呼吸粗重,他恶狠狠地瞪着何凯,“狗日的!事情闹大了!我兄弟头破了,现在不是磕头道歉能了结的了!”
“拿一万块钱医药费出来!然后,你,还有你旁边那个怂包,给老子到饭店外面跪着!跪到明天早上!要是侯公子心情好了,说不定放你们一条狗命!”
面对近在咫尺的、可能走火伤人的土制火器,何凯脸上的肌肉线条绷紧,眼神却依旧沉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投降,而是指向那黑洞洞的枪口。
“我劝你们,立刻放下这根烧火棍。”
“私藏枪支,持械威胁,暴力拘禁,再加上意图强奸未遂……你们是在玩火,而且这火,足够把你们,连同你们背后那点自以为是的依仗,烧得灰飞烟灭。”
他的目光扫过侯磊因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而扭曲的脸,“现在放下,或许还有余地,再执迷不悟,谁也救不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