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安全设施形同虚设,作业环境恶劣至极。
“晓刚!”
何凯让陈晓刚暂停了视频,指着画面上那些笨重危险的采煤方式。
他沉声问道,“既然有更安全、效率也可能更高的机械,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落后且高风险的方式?仅仅是为了省钱?”
陈晓刚摇了摇头,“何书记,这里头有讲究,咱们黑山这片儿的煤层,它薄,还不规则,像鸡窝矿,而且地质条件复杂,特别容易渗水。”
“那些大型综采设备,适合的是煤层厚、地质稳的大矿,在这儿,机械下去可能还没挖多少,就碰上断层或者渗水,成本反而更高,风险也大,那套示范设备,纯粹是摆样子应付检查的,真靠它出煤,栾克峰得亏死!”
“所以他就宁可冒着巨大安全风险,用最廉价的人命去填?”何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人工成本低啊,而且……好控制。”
陈晓刚意味深长地说,“那套机器,只有像您今天这样的领导来参观,或者上面有重要检查时,才会轰轰隆隆开起来装点门面,平时?电费都舍不得!”
何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与这里荒凉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属于邻县的郁郁葱葱的山岭。
“我看了地图,也注意到了,为什么邻县的山是绿的,我们这边就这么光秃秃?这林管所……到底管了什么?”
陈晓刚苦笑,“何书记,煤矿一开采,地下水位变化,加上煤尘污染、可能的酸性废水,山上的树很难活,以前还有不少,后来慢慢都枯死了。”
“可我怎么连枯树都没见几棵?”何凯追问。
陈晓刚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晦暗,声音更低了些,“枯了的……也被砍了,煤矿井下支撑、工棚建设,都需要木材,镇里……以前和矿上有协议,这些无主的枯树、甚至一些还没完全死的树,都被很低的价格处理给矿上了,算是…资源再利用吧。”
何凯正想继续追问其中的猫腻,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凝重的气氛。
他拿出来一看,是镇党委办公室主任朱彤彤的号码。
“何书记!”
电话那头传来朱彤彤恭敬中带着点急切的声音,“打扰您了,刚接到县里紧急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在县委礼堂召开全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宣贯会议,要求各乡镇党委书记、镇长,派出所所长必须参加,会议要求很严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