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军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和官威了,他几步冲到何凯面前,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猛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惶恐。
“何书记!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您受惊了!是我的失职!请您处分!”
“何……何书记?”
这三个字如同三颗炸弹,在马三炮、那群痞子以及所有围观乡亲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马三炮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像破碎的瓷器一样片片剥落,只剩下极致的震惊和无法置信的苍白。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年轻人,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成冰。
何书记?那个新来的、据说连侯镇长都有些忌惮的镇党委书记?就是他?!
那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痞子,此刻像被施了定身法,然后不约而同地“唰”一下散开,离何凯远远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后怕,腿肚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打战。
院子里的乡亲们,则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嗡嗡的议论声。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何凯身上,充满了震惊、好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弱燃起的希望之光。
这个敢为二翠说话、面对马三炮毫不退让的年轻人,竟然是镇里最大的官?
何凯对韩军的惶恐致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面如死灰、僵立原地的马三炮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马三炮感觉如同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何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威严。
“韩副镇长,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这位马支书,还有这两位……人民警察。”
马三炮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巨大的求生欲让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何……何书记?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
他语无伦次,想上前解释,却被韩军杀人般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何凯根本没理会他的辩白,而是转向韩军,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韩副镇长,我记得我们派出所的职责,是维护社会治安,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对吧?”
“是,是!何书记,这是我们的天职!”韩军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