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脚踩死你,跟碾死只蚂蚁一样!”
何凯眼神骤然转冷,“马三炮,你可真是有出息!身为村干部,又是矿主,克扣亡故矿工赔偿,欺压孤儿寡母,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以为这黑山镇是你家的后花园,可以任你横行霸道?”
“放肆!”
马三炮彻底暴跳如雷,何凯的话句句戳中他的痛处和要害。
他猛地后退一步,指着何凯对那两名警察吼道,“王所!李哥!你们都听到了!这小子在这里公然侮辱、威胁村干部,扰乱社会治安,破坏协商!给我把他抓起来!带回所里好好教育教育!”
那两名警察,尤其是那个胖王所,脸上明显掠过一丝犹豫。
他们不傻,看得出眼前这个年轻人气度不凡,不像是普通村民。
但马三炮的淫威和长期形成的合作关系,让他们不敢违逆。
胖警察咬了咬牙,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先带回去问问情况!”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何凯的胳膊。
他们的动作算不上特别粗暴,但那种公权力被滥用为私人打手的姿态,让何凯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你们要做什么?”
何凯沉声怒斥,试图挣脱,“这就是你们人民警察的职责?不问青红皂白,就听凭一个村霸指使,来对付一个为弱势群体说话的人?”
“少废话!老实点!”瘦高个警察用力拧了一下何凯的胳膊。
马三炮见状,得意扬扬地踱步过来,凑到被制住的何凯面前。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口吻说道,“小子,今天老子心情好,不想见血,这样,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说‘马爷我错了’,然后从这院子里给我爬出去……老子可以考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刚才的冒犯。怎么样?”
他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笑容油腻而恶毒,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屈辱跪地、狼狈爬行的模样。
何凯猛地抬起头,被钳制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但他的眼神却如寒冰利剑,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是吗?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高看自己?”
马三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似乎想从乡亲们畏惧的眼神中找到自己权威的印证,然后猛地转回头,指着何凯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炫耀和威胁。
“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