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何书记,您……您说得都对,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跟着您,比在黑山苦熬,或者去求那些早就把我当废人看的旧关系,更有希望!我笃定您能在这里干出点名堂!”
“你就这么笃定?”何凯微微挑眉。
“毋庸置疑!”
陈晓刚语气肯定,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信心,“您是省里来的,有背景,有手段,更有……一般人没有的正气和狠劲!侯德奎他们看似盘根错节,但外强中干,内部矛盾重重!您能让张青山改口,明天就能撬动更大的石头!”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说服何凯,“何书记,杨涛这件事,看似只是个案,但您知道吗?这真的只是黑山镇重重黑幕的冰山一角!”
“水面之下,还有更多您意想不到的、盘根错节的利益输送,更多骇人听闻的违规操作,甚至……可能牵扯到人命的隐瞒和掩盖!只要您想查,敢查,我能提供的线索,远不止这一件!”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带着一种献宝般的急切,也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何凯静静地听着,心中波澜起伏。
陈晓刚的话,无疑极具诱惑力,也极具危险性。
这等于是在邀请他,去揭开一个可能深不见底、危险重重的盖子。
他再次看向陈晓刚,这个曾经的对手,如今的“投靠者”。
利用他,风险极高,但收益也可能巨大。
至少目前来看,他是唯一一个主动靠拢、并且可能掌握一定实质性线索的内部人。
权衡利弊,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何凯缓缓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
“好,陈晓刚。”
他声音沉稳,一字一顿,“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做我的眼睛和耳朵,但你要记住三点。”
陈晓刚精神一振,身体前倾,洗耳恭听。
“我要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若有半分虚假或隐瞒,后果自负。”
“你我之间的联系,你获取信息的渠道和方式,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刘媚。”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行动,不准打草惊蛇,你的任务只是观察、倾听、记录,然后汇报给我,明白吗?”
陈晓刚如同接到圣旨,连连点头,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光,“明白!何书记,我全明白!我一定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