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决绝的笑容,“何书记,我陈晓刚现在是落魄了,是没用了,但我不傻!我怎么可能害您?”
“把话说明白了吧,当年在清江纪委,我是和您竞争过那个副科长的位置,我一开始赢了,但最后我还是输了,这我心服口服,也认了!”
“在这里,在黑山镇,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我能觊觎您这个党委书记的位置吗?我有那个资格吗?我没有!”
他的语气激动起来,带着一种走投无路者的坦诚,“我现在只想离开林业站,在镇上有个正经工作,有机会再往县城挪一挪!我害您,对我有什么好处?您倒了,我只会烂得更彻底!只有您站稳了,打开了局面,我才有可能跟着喝口汤!这个道理,我懂!”
他喘了口气,看着何凯深邃的眼神,补充道,“我给您提供这个,一是为了交易,换取您的帮助,二也是……想证明我的价值,让您看到,我陈晓刚不是废物,我对您有用!”
何凯沉默地听着,大脑在飞速分析。
陈晓刚的逻辑是通的。
他确实没有动机和能力陷害自己。
但他的话里,肯定有保留,有水分。
“好!”
何凯终于开口,语气慎重,“我可以考虑帮你调动,但是,你还没回答我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收集这些?或者说,你是怎么听到风声,甚至找到影子的?仅仅是为了有机会离开?这理由,不够充分。”
陈晓刚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但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用一种近乎无耻的坦诚说道,“一开始……确实是想收集点东西,等哪天或许能换个好处,或者关键时刻能自保。”
“后来……后来就纯粹是想,如果真有什么大领导倒台,说不定我能趁机搞点……嗯,捞点实际的好处,比如,立功?或者交换点什么?”
这倒是很像陈晓刚的风格——精明、算计、永远在寻找机会,哪怕是在最绝望的境地。
何凯心中对他有了更清晰的判断:一个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者,但也是一个在绝境中嗅觉异常灵敏、可能掌握着关键碎片的人。
用得好,是一把刺向对手内部的尖刀。
用不好,也可能伤到自己。
“好,我明白了!”
何凯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你的交易,我可以考虑,调你回镇上工作,也需要合适的时机和岗位,不能太突兀,你先回去,正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