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点神秘和笃定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何书记,您这就赶我走啊?恐怕……有点晚了。”
她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机,在何凯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说道:“陈晓刚……他其实就在外面等着呢,我看,你们不如现在就见一面,聊一聊?反正也就几分钟的事。”
何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刘媚这先斩后奏的做法,近乎是一种逼迫,让他非常不悦。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刘媚,声音里带上了冷意。
“刘媚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替我拿主意?”
感受到何凯的怒意,刘媚连忙摆摆手,笑容却不变,“何书记,您别生气,千万别误会!我哪敢替您拿主意啊!我这是……这是替您着急啊!”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速加快,显得推心置腹,“您想想,您今天第一天正式上任,就跟侯镇长在会上针锋相对,虽然暂时……占了上风,但也等于把他彻底得罪了。”
“那又怎样?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
“侯德奎在黑山经营了十几年,关系网复杂得很,明里暗里的手段都不缺,您以后的工作,如果处处被他掣肘,那还怎么开展?怎么完成上面交给您的任务?”
“难道陈晓刚能帮我?”
刘媚观察着何凯的表情,继续道,“陈晓刚这个人,再怎么落魄,也是从市里待过的,知道不少规矩,也了解黑山一些人和事的来龙去脉。”
“他主动想靠过来,对您来说,就算不能立刻成为助力,至少多一个了解内情的眼睛和耳朵,不是坏事吧?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尤其是在您现在根基未稳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