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提及他的一句发言,仿佛这个提议、这场风波、这个决定,完全与他这个新任党委书记无关。
甚至何凯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拍摄的。
所有的功劳、所有的光环,都聚焦在了张青山和侯德奎身上。
何凯看着视频里侯德奎那张虚伪做作的脸,听着那些避重就轻、揽功诿过的话语,先是错愕,随即一股荒谬感和冰冷的怒意涌上心头。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关掉了视频。
这就是基层的政治生态吗?
抢功、作秀、粉饰太平,将解决问题的过程扭曲成个人表演的舞台。
而真正推动事情、甚至承受压力的人,却可能被刻意忽略或抹去。
他感到一阵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侯德奎这么做,无非是想挽回颜面,抢占舆论高地,同时继续孤立和边缘化他何凯。
这种伎俩,低级,但有效,尤其是在信息不对称的基层。
就在他心情复杂地放下手机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声音不重,但很清晰。
何凯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镇纪委书记刘媚。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脱去了白天那身刻板的职业装,换上了一件剪裁合体的米色针织套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浅色的羽绒外套,下身穿着时下流行的“光腿神器”,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脸上化了比白天更精致的淡妆,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整个人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温婉而……风情绰约,完全不同于白天会议室里那个谨小慎微、甚至有些瑟缩的女干部形象。
何凯的眉头急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深夜,女下属,单独来访,还这般打扮……他心中立刻升起了警惕。
他打开门,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客气,“刘媚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事情吗?”
刘媚看到何凯,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而略带歉意的笑容。
她声音也比白天柔和了许多,“何书记,打扰您休息了,没什么紧急事,就是……今天会上看您为了老师们的事情那么动气,我心里也有些想法,翻来覆去睡不着。”
“反正我家离得近,就冒昧过来,想跟您汇报一下思想,也沟通沟通,看看怎么能更好地配合您,把咱们黑山镇的工作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