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头。
这个何凯……他到底是谁?他用了什么方法?
而何凯,在掌声中,目光平静地扫过侯德奎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心中默念,第一回合,拿下。但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侯德奎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张青山甩下那句冰冷决绝的话后,头也不回、甚至带着点仓皇的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门被重重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仿佛也砸在了侯德奎的心上,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和倚仗砸得粉碎。
他扭过头,目光先追随着张青山消失的背影,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抛弃的茫然,随即又猛地转回,死死盯住坐在主位上、面带淡然微笑的何凯。
那张年轻的脸上,此刻在侯德奎眼中,不再是初来乍到的青涩,而是笼罩上了一层深不可测、令人心悸的迷雾。
他到底对张县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侯德奎的大脑飞速运转,却得不出任何合理的答案。
威胁?利诱?还是抓住了张县长什么天大的把柄?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这个何凯的能量和手段,远远超出了他之前的预估,达到了一个让他感到恐惧的层次。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急转直下的剧情惊呆了,目光在何凯和侯德奎之间逡巡,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何凯仿佛没有感受到这凝滞的空气。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目光扫过在座地每一位党委委员,声音清晰地说道:
“张副县长的指示非常明确,也非常及时,体现了上级领导对我们基层教育的高度重视和深切关怀,不过,该走的程序我们还是要走,现在,就临时划拨镇政府新办公楼给中心小学使用的提议,进行表决,同意的同志,请举手。”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掌控力。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侯德奎,等待着他的反应。
侯德奎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
张青山的态度已经摆在那里,他如果再强行反对,不仅毫无胜算,还会彻底得罪这位顶头上司,更会暴露自己在何凯面前的虚弱。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声音干涩嘶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浓的阴阳怪气,“哼!还表决什么?张县长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