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吗?”
王增才被问得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
他嚅嗫着,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何书记,我……我也没办法啊……我就是一个执行者,领导怎么定,我就怎么办……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和思考,把皮球又踢回给了何凯。
“我定下来,你们会执行吗?”
何凯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全场,“如果我决定,立刻启动校舍应急加固,立刻筹措资金购买取暖物资,哪怕先借、先垫,也要保证孩子们这个冬天不挨冻、不出事。你们,会执行吗?还是会用各种理由拖延、推诿,最后不了了之?”
他的质问,直指人心。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无人敢应承,也无人敢直接反驳。一种僵持和对峙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无法收场的关键时刻。
“砰!”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有些用力地推开了!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梳着背头、面容严肃、自带一股官威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带着惯常的居高临下,扫视着会议室内的众人。
而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和些许得意笑容进来的,正是之前请假的镇长侯德奎!
“张县长!”
“张县长好!”
“领导您怎么来了?”
会议室里的党委委员们,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和救星,纷纷站起身,脸上堆起恭敬甚至谄媚的笑容,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来人正是联系黑山镇的县领导,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张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