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
何凯也严肃起来,“不过确实需要你帮个忙。你……在省里或者市里,有没有关系比较可靠的媒体朋友?最好是做深度调查或者民生报道的。”
“媒体朋友?”
秦岚的声音透出疑惑和警惕,“你要这个做什么?何凯,我可警告你,别乱来!利用媒体施压是很敏感的手段,搞不好会引火烧身!”
“我知道轻重。”
何凯沉声道,随即将今天在中心小学的所见所闻,孩子们捡煤取暖、教室危房漏风、教师工资拖欠,以及从吴慧那里听到的一些关于资金挪用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告诉了秦岚。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秦岚略显加重的呼吸声。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担忧,“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孩子们……何凯,这些情况存在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背后水很深,就算有媒体报道,可能也只是一阵风,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可能让你成为靶子。”
“我明白!”
何凯语气坚定,“我没指望靠一篇报道就能翻天覆地,但我需要一股外力,一股能打破这里沉闷僵局、引起更高层面关注的外力。”
“至少,要把问题晒到阳光下,让他们有所顾忌,给我争取一些时间和空间,而且,报道可以侧重反映基层民生疾苦,不一定非要指名道姓揭露黑幕。我相信有良知的记者,知道该怎么把握分寸。”
秦岚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好吧,我确实认识省报一个跑民生线的记者,人很正派,也做过不少有影响的调查报道,我可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或者让他以其他方式去暗访。”
她加重语气,“但是何凯,你必须答应我,保护好自己!有任何危险苗头,立刻告诉我!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放心,我的秦大主任,我还等着回去跟你领证呢。”
何凯心中一暖,语气也轻松了些,“我会小心的。谢谢。”
挂了电话,何凯心中稍定。
媒体这把“双刃剑”,必须谨慎使用,但必要时,它可能是一把破开铁幕的利刃。
这时,朱彤彤抱着一摞装订好的文件走了进来,“何书记,这是您要的会议纪要,从今年一月份到现在的都在这里了。”
“好,放这儿吧,谢谢。”何凯接过那摞有些卷边、带着熟悉机关气息的文件。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