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过!怎么没找过!”
吴慧的脸上浮现出痛苦和愤懑,“镇里所有能找的领导,我和我老伴,还有几个老同事帮我们,挨个办公室都跑遍了!侯镇长说财政困难,他管不了,让我们找县教育局、找人社局推来推去!”
“王副镇长说他知道情况,正在想办法协调,可这一协调就是几个月,一点音讯都没有!我们就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眼看着我老公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我死的心都有了啊!”
何凯的神色彻底严肃下来,眼神变得冰冷。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吴老师,我有一个疑问,按道理说,补缴您和你爱人两个人的医保,即便是加上滞纳金,总金额对于一个镇政府来说,应该不算一笔太大的开支。”
“为什么就这么难?难道镇财政真的连这点钱都挤不出来?还是说……有什么别的隐情?你们有没有尝试过自己先垫上这部分钱,然后让镇上走程序补手续?”
吴慧闻言,脸上露出更加苦涩和无奈的表情。
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何书记,我们想过,也愿意自己先垫钱啊!哪怕再借,我们也愿意!可是……可是韩校长他不给我们盖章出证明!”
“镇里管医保的办事员也说,没有学校盖章的工资证明和情况说明,他们不能办!我们去找韩校长,他要么躲着不见,要么就说要‘研究研究’,一研究就没了下文!我们后来才明白,他们就是卡着我们,不给我们办!”
卡着?故意为难?
何凯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事情果然不简单!
“为什么?”
何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探究,“韩有才为什么要卡着你们?你们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或者,他有什么把柄怕你们知道?”
吴慧的身体猛地一颤,捧着水杯的手抖得更加厉害,水都洒出来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何凯,眼神里充满了剧烈的挣扎和恐惧。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句话咽了回去,只是低下头,不住地流泪。
这种欲言又止、恐惧万分的模样,让何凯更加确信,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隐情。
他看着这位被生活逼到绝境、却依然不敢轻易吐露真相的老教师,心中充满了同情,也燃起了必须查清此事、还她公道的决心。
他站起身,走到吴慧身边,放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