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电视,旁边设有独立的吧台、桌球台,甚至还有一个迷你舞池。
灯光可以调节出多种暧昧或明亮的模式,空气中弥漫着金钱堆砌出的放纵气息。
侯德奎和马保山一进来,眼睛就不够用了,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东摸摸西看看,脸上的兴奋和贪婪几乎不加掩饰。
这与他们在镇政府办公室里那种或严肃或油滑的形象判若两人。
没过多久,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与栾克峰相貌有六七分相似,但年纪稍轻、气质更显圆滑外放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大哥!侯镇长,马镇长!各位领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这显然就是栾克峰的弟弟,月亮湾的实际管理者。
栾克峰与他走到角落,低声耳语了几句,期间栾克峰朝何凯的方向瞥了一眼,栾克峰的弟弟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然于胸的表情。
很快,他转身离开,而栾克峰则回到了沙发主位。
“栾总啊!”
侯德奎凑过来,指了指瘫在沙发上、闭目不动的何凯,“这何书记看起来醉得不轻啊,这……还能玩得起来吗?”
栾克峰端起服务生刚斟上的热茶,吹了吹浮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侯镇长,这你就不懂了。有时候啊,醉了……才是好机会。”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传授经验的得意,“我老弟已经去安排了,咱们呢,就在这里,该怎么玩怎么玩。”
“至于何书记嘛……让他先去隔壁安静的房间休息一下,缓一缓,等咱们这边热好身,说不定何书记那边也醒得差不多了呢?到时候,再安排点提神醒脑的节目,印象岂不更深?”
侯德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猥琐而钦佩的笑容,竖起大拇指,“高!栾总实在是高!不愧是咱们睢山的企业家,想得就是周到!”
马保山也在一旁嘿嘿赔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就在这时,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刚才离开的栾克峰弟弟去而复返,身后跟着鱼贯而入七八个年轻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身材高挑,容貌姣好,衣着打扮并不暴露艳俗,反而各有风格,或清纯,或妩媚,或知性,但无一例外,眼神都带着训练过的温柔与讨好。
她们一进来,原本充斥着酒气和男人粗豪话语的包房,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香气。
侯德奎和马保山

